元宵,在无锡税校度过,学校为了给大家过节晚餐里还特意准备了酒水,之后有电影看,有歌唱,大家运动的运动,打牌的打牌,各自都好不开心。
而我,不快乐。又一次失望。其实也知道没道理不快乐,没道理失望。
网上看到一篇女孩写的文章,很符合我的心境。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喜欢同一首歌,同一部电影,因为他们曾经为了同样的情况流泪过,为了同样的经历绝望过。
傅雨的博客里那篇《钢琴在收音机里哭了》果然是写给我的,而我竟然不记得了,那时的通信,找不到了。曾经我当宝一样保存了很久,几次搬家之后不知不觉就找不到了。那厚厚的一叠信件,记录了高中时代文学青年的思想,记录了我们喜爱的文字,和唱片。
在朋友家里吃了晚饭,她们家宝宝鼓鼓的两腮让我好是喜欢,忍不住的想啃几口。有了宝宝的日子看似繁琐劳累,但似乎每个妈妈都没有怨言,很神奇。
晚上回来的路上出租车开得很快,开得我心里透亮透亮的。无锡的街道挺干净,就是路不直,有点像天津。天津,那个我很久没再回去的地方,下次回去该是何时了呢?

